Monday, June 9, 2008

第七章 隔世高人隐深山

第七章 隔世高人隐深山
却说胡芝冠中了迷药,昏昏沉沉,只道自己必死无疑。不知过了多久,他依稀醒转过来,却是浑身无力。但见得眼前有一人影晃动。只听的那人说道:“好壮实的小子,正好给咱哥俩当下酒菜,哈哈!”芝冠大惊,心知这是家吃人的黑店。他提了口气,勉强说道:“别,别…”这下那人来了兴趣,直叫到:“好小子,才半个时辰就醒转了过来,有点内力啊。大哥快出来,咱们吃个新鲜的!”话音刚落,但见一个大和尚咧着嘴从屋里走了出来,哈哈直乐道:“好好好,今个有好吃的了。哈哈,花径不曾缘客扫,蓬门今始为君开,哈哈!”芝冠听了这话,一个激灵,忙问到:“你,你可就是花径和尚?”那大和尚一愣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子?”芝冠喜,道:“我乃是关山月的弟子,奉师命来给你与梦懿送信的。”那和尚大吃一惊,忙叫道:“啊呀,你怎么不早说!!”芝冠苦笑道:“二位也得给我说话的机会啊?”那店主也笑道:“嘿嘿,我便是梦懿道人。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啦!太对不住了,兄弟。”说话间便解下了绳子。 芝冠休息了一下后便拿出了信。那两人看后竟是大喜,叫道:“没想到老关还没忘了咱哥俩,哈哈!”芝冠知他二人性格粗豪,也不以为意,却是有一事不解,问道:“二位是我派的五散人,乃是成名高手,怎会在此开店为生,还…还…”他本想说怎么你们还吃人,最后还是忍住了。那二人反是大笑起来。花径和尚道:“芝冠兄弟,我们二人曾犯下大错逃出帮中,后来我俩本想回去认错,耐何我俩死要面子,于是就在这儿开店来打发日子。至于吃人那是我们平素吓人的小把戏,过后都把人放了。而今老关主动给我二人写信,这下咱俩终是可以回去了。哈哈!”芝冠听罢知道此二人乃是热心肠的汉子,便笑道:“恭喜两位了!”说罢三人一起大笑。 休养一日后几人便上路了。却说几日无事,这一天他们一行人赶到了华山北山之下,问了问旁人,原来离华山论剑竟还有二十余天。这几人便安下心来,在周围游览了起来。那花径和尚和梦懿道人生来不拘小节,这几日竟日日混在花柳之地,芝冠不喜,便独自一人在华山脚下遛弯。此日但见风清气爽,天高云淡,华山恰如擎天一柱直插苍穹,其秀壮之气更是难于言喻。芝冠心情大佳,不由放慢了脚步,细细玩赏。 却是不知从哪儿窜出一只小兔,白白小小,甚是可爱。芝冠不由得童心大起,竟去追赶。谁料那小兔身动如飞,煞是迅速。芝冠兴趣大涨,便放快了脚步。终于,那小兔已在咫尺,芝冠笑道:“看你还如何逃!”便扑了过去。谁料双足刚刚落地,只觉脚下竟是空的,登时竟直直飞落下去。芝冠大惊,直到:“我命休矣!”只觉这个洞穴深不可测,落了半晌,竟未直地,猛的只听“嗵”的一声巨响,他竟落到了一湾湖面中,水花溅起十数丈之高,纵然是大难不死,这一下也摔的够狠。芝冠好一会儿才从水中浮起,只觉浑身疼痛,他直起身子向周围看了看,更是大吃一惊。 原来这深洞之中竟是别有一番洞天。但见那怪石嶙珣,芳草鲜美,落英缤纷,还有一条地下大河奔流。芝冠越发觉的这里神秘莫测,竟只顾观景,反忘了自己身处险境。突然间只听得一个苍远的声音:“是谁,是谁来打扰我?”芝冠大惊,道:“难道是鬼?”但他又转念一想,师父说本没有鬼,都是骗人的。想到这他壮了壮胆子道:“前辈,我无意中坠下深谷,打扰你清修,还望谅解,请现身一见吧。”话音未落,但见一个黑影如闪电似的飞出,其身法之快简直是匪夷所思,只有白云间能够与之仿佛一二。芝冠心知此人乃是绝顶高手,忙凝神观去。但见那人双足一转轻轻落下。但看他胡子垃碴,蓬头垢面,但两眼却似箭火一轮。他呵道:“哪来的小鬼,竟敢偷我秘籍!”芝冠忙道:“前辈,我失足落下,只想出去,怎会偷你秘籍啊!”但见那人目光骇人,叫道:“骗我,骗我,你受死!”芝冠见此,知他心智混乱,还想分辩,只见那人大喝一声,直飞过来,双掌变幻奇妙之至。 芝冠毫无准备,只得伸掌相抗。但见那人双掌已至,一股如火如荼的内力随之而到。芝冠只觉天崩地坼,直飞出数丈之远,连吐了数口鲜血。此时芝冠方知此人武功之强更在自己师父之上,只比自己太师父稍逊半筹,心知今日必死无疑。只见那人一跃之间又已逼近身前,胡芝冠不敢再硬拼,提足真气往外跃开。只是他本不擅轻功,加之已受了伤,哪里避得开?那人足尖一点,身形更快,手掌已按上胡芝冠胸口。芝冠只觉一股凉意涌入身体,却并非想象中的内脏震碎之感,而后发现自己内力奔腾而出完全不受控制。芝冠大惊,不禁想到先前莫等闲受伤时的情形,心想此人要先吸干自己内力再取性命。这时他灵激一动,使出乾坤大那多中的斗转星移.顿时,全身真气逆行,再不受那人控制.芝冠只觉得体内空虚之感顿失,倒是有源源不断的内力从老人掌间传来.但见那人诧异至极,收掌后撤,''你..你...''老者似有千言万语,却堵在嘴边说不出来.''小辈误落深涧,本无意冒犯,只是前辈下了杀手,才...'' ''算了,孩子,''老者双眉诡异的跳动一下,说,''你过来,我问你点事.''芝冠踌躇片刻,走上前去.''我问你,你的师父是不是乾坤子?'' ''不是.''芝冠干脆的答到,心想,乾坤子是我师父的师父,倒也不算说慌.''O?难不成归元道人还能将功夫传给一个小不点不成?''老人自言自语道.''什么归元道人?''这次芝冠真的有些莫名其妙了.''老人没有理他,依旧喃喃道,''十年了,也不知那些混蛋是怎样道貌岸然的活在世上的...''老人闭上眼,静静的冥思.胡芝冠见他一动不动,心想这个老家伙神经一定不大正常,但武功竟是高的惊,若不赶紧溜走,说不定就不明不白冤死在这鬼地方了.想到这,芝冠眼前似乎已经出现了师父寻找自己的焦急身影,还有一个人,是柳玉...芝冠赶紧停止了乱想,屏住呼吸,轻轻的向外走去.大概走了半里来路,心想,这下可以摆脱那个老家伙了吧.便提起真气,稍稍加快脚步.谁知一口气还没提上来,背后的膻中穴已经被人用掌气罩住.老人苍老的声音又一次回荡在山谷之中.''臭小子!学了几招三脚猫的拳法和歪歪扭扭不堪入目的轻功,就想从我眼皮底下开溜?就算你把那半半拉拉的乾坤大那多练上个十年,也别想在我身上占到一点便宜!!'' 芝冠背上的掌气益加的淩厉了''前辈恕罪,晚辈只是想弄点水喝.'' ''哼哼,''老人不客气的道,''谁都知道你们乾坤派被我偷走了赖以成名的乾坤大挪移,终于查到了我的住处,想从这里偷回去,哈哈哈,没门!'' 老人又加了掌力,芝冠有些窒息的说不出话来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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